对稻草告别, 草鞋“几十年没打过了”

对稻草告别, 草鞋“几十年没打过了”

后知后觉发现,原来一度是农村重要的燃料和肥料的稻草已经无处安放。需要通过禁止的方式来阻止农民焚烧了。或许在不久的将来,稻草堆也只能是一代人美好、温暖的回忆了吧。

红薯叶也是秸秆?湖南秸秆名录

红薯叶也是秸秆?湖南秸秆名录

乡村秸秆禁烧被列入重点工作。为了禁止焚烧秸秆,各地是绞尽了脑汁,无人机、秸秆抢收突击队、稻草艺术品……那么,湖南秸秆都是些什么?它们又在什么时候出现?

[时间线]在民国长沙租房 有房东只收押金不要房租

[时间线]在民国长沙租房 有房东只收押金不

其实早在民国的时候,“买不起房”就已经成为许多人的梦魇。最夸张的是,在民国,不仅是买不到房,连租房都租不起,甚至你有钱都不一定能找到房子租。

霜降时节候鸟是否已安全飞过南岭?湖南过境候鸟调查

霜降时节候鸟是否已安全飞过南岭?湖南过境

10月18日,在国家林业局启动全国“清网行动”,以遏制部分地区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猖獗”掠夺的当天。湖湘地理开始了对新邵、新化、蓝山、桂东等候鸟迁飞重点县域的调查。

忘不了一只隼的放归,在头顶飞好几圈好像表示感谢

忘不了一只隼的放归,在头顶飞好几圈好像表示

杨逢春忘不了对一只隼的放归,“放出去,它又飞回来,在我们头顶飞了好几圈……好像对我们表示感谢一样”。在候鸟迁飞重点县域,一处处护鸟守护站组成一片网络,“现在打鸟的还是少了。”

50多年前住游击坪别处给套房都不愿意搬

50多年前住游击坪别处给套房都不愿意搬

在游击坪居住长达三十四年,我家在1992年住进单位机关大院临时住房。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然而,却永远也忘不了游击坪、游击坪3号公馆和游击坪周围那十多条如数家珍般的街巷。

三百多公里长的雪峰山上,长在云端的村庄

三百多公里长的雪峰山上,长在云端的村庄

湖南,三百多公里长的雪峰山,绵延至湘西南的城步苗族自治县境内后,依旧是巍峨气象。空山人影,天高日长,那是云端上的村庄。

1935年的长沙不动产证长什么样,至少得盖18个章

1935年的长沙不动产证长什么样,至少得盖18个

”收藏达人、长沙市收藏协会常务副秘书长乐兵的工作室里,保存着多年积累的文化收藏品,其中就包括多张民国的房契、地契。让我们一起看看民国的关于房产的证件长什么样。

经济法大师漆多俊:我的人生用挣扎更贴切

经济法大师漆多俊:我的人生用挣扎更贴切

从湖北沔阳一个农村中学到武汉市司法学校,再到武汉大学,60高龄再辗转到长沙,从中南大学首任法学院院长任上退下。他说:“我的人生不能用奋斗表达,挣扎更为贴切。”

“陪跑者”和鲍勃·迪伦只隔了一个诺奖

“陪跑者”和鲍勃·迪伦只隔了一个诺奖

诺贝尔文学奖公布之后,满世界只剩下“鲍勃·迪伦”。那些之前的“陪跑者”们,早被“遗忘”。但诺贝尔文学奖意义之一是打开了一扇窗,将世界级的优秀作家,推到每一个人的“热点榜单。

北纬30°线的地底潮音

北纬30°线的地底潮音

湘人过去用“出湖”形容走出湖南,从何而出?自然是洞庭湖。舟楫代步的时代,洞庭是湖南抵达中原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天堑,而长江则是通达江海的必经之途。一江一湖,联通了湖南湖北。

侗寨山林契约,寨头“保爷”800岁了

侗寨山林契约,寨头“保爷”800岁了

寨头之树为“保爷”、“神木”,或祭萨的中心,人们相信历时弥久的古树拥有沉甸甸的记忆与时空的连续。而团寨与古树的交相辉映,在一代代侗民的记忆中也趋向统一。

一处风水林一个袖珍自然保护区

一处风水林一个袖珍自然保护区

“逢寨必有树”,这是3日来在湖南西南边陲通道小城调查侗寨风水林的感受,这些耸立在村前屋后的古木,有的上千年之久。也许在侗人以山为居,挽草为界时,即已与山林立下契约。

鹭鸟、南荻、水蓼,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

鹭鸟、南荻、水蓼,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

湘江长沙段15个洲岛,柳叶洲或许是地缘上与长沙人最亲近的一个。她东望长沙主城区,西看岳麓山,妥帖地延展开修长的身躯,温柔地紧挨着湘水西岸侧卧。

父亲郁达夫 我花了一生去原谅你

父亲郁达夫 我花了一生去原谅你

郁黎民曾反复问过自己,作为郁达夫之女是幸抑或是不幸?这个让她情感如此复杂的父亲,曾一度被她称为“无所谓的人”。但在她八十岁以后,她又开始反观自己,写成“我的一生”。

读懂张靓颖事件 看这三本书算入门

读懂张靓颖事件 看这三本书算入门

从社会学角度“解读”张靓颖事件:为何婚姻关系危机总绕不开财产纠纷?把财产全部交给另一方来平衡两性关系足够理性么?当另一半出轨,为何女性总比男性被骂得更惨?

湘玉竹,古诗称它葳蕤在邵东它叫猪屎尾参

湘玉竹,古诗称它葳蕤在邵东它叫猪屎尾参

2016年秋,天色阴沉。邵东县郊外一座无名丘陵之上,轻烟薄雾之中,成片的玉竹在此生长。这块气候不同于湖南其他区域的干旱盆地,干热少雨,土壤疏松肥沃,是湘玉竹生长的绝佳环境。

只有芦花漫天飞扬时湖北割苇人才会来

只有芦花漫天飞扬时湖北割苇人才会来

“半官”和“七洲”这两块芦苇地算是留在了湖南地界上了。每一年,只有芦花漫天飞扬时,湖北的割苇人才会乘船来收割,等十一月过后,剩余时间都沉默在江风里,从前如此,现在亦如此。

插花洲的人们:虽在湖南,却不以为是他乡

插花洲的人们:虽在湖南,却不以为是他乡

“崩江”、“垮垸”是数日来频繁听到的词,与之对应的,则是改道的江水和破碎、零星的垸子,还有曾经遍布南北两岸、大大小小的“插花洲”。

我凭着倔脾气追到了老伴

我凭着倔脾气追到了老伴

我今年86岁,今年是我和老伴结婚60周年,当我和老伴从尘封的塑料袋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已经发黄的结婚证书,婚书上的“结婚证”三个字还是繁体字,上面还隐约可见“团结友爱”四个字,这张结婚证书是我老两口子结婚60年漫漫长路的见证。

1938年宝南街房子每平米仅值 128斤米

1938年宝南街房子每平米仅值 128斤米

长沙的房价,除了新中国成立前夕,跟着全国猛涨了一阵子,总体来说,表现一直不突出。
那时的长沙市民,对房价问题并不热心。靠着租房子过日子,房价不过是“别人家的事”。房价,是富二代官二代才有资格关心的问题。原来,聊房价也曾代表一种身份。

只有老口子才懂的长沙旧话

只有老口子才懂的长沙旧话

河边头的局障、六号门的船拐子、机关里的牛同学、牛婆塘的潘同学、麻石街的六爹、满妹子……洪山寺住持增慧将长沙四五十年前的记忆汇集到《大杂院往事》,勾起“老长沙”的“集体怀旧”。

王澍:我只是碰巧会造房子

王澍:我只是碰巧会造房子

他是世界建筑最高奖“普利兹克奖”的首位中国籍获得者,却给自己工作室取名“业余建筑工作室”;他认定自己首先是一个文人,只是碰巧会做建筑;他喜欢称自己的工作是”造房子”。

草木染,一片叶子里的22种蓝

草木染,一片叶子里的22种蓝

每到秋天,就无端生起回归山林之意。叶落,果垂,风里满含成熟富足的香气,大多数植物流光溢彩,达到一年的颜值巅峰。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繁。
植物天然的灵性与色彩,从古到今,都被人们一心一意地追慕着。在化工染料出现之前,印染最重要的原料几乎都来自草木,当它后来发展成为一门艺术,所有的灵感仍归于自然。花开花落,有时飘零,草木染终究留住了四季的绚色。

76座钟楼,让每一次仰望都有故事

76座钟楼,让每一次仰望都有故事

79岁的朱元亮花了3年时间来寻找长沙的钟楼,它们或隐蔽在街巷或成为长沙的地标,一些刚刚建成的钟楼,又成了建筑特有的装饰。总之,它们原有的功能都在,只是若不是刻意找寻,或许谁都不知道原来长沙城里至少有近百座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