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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三月绕着坡子街看了十多场戏

来源:潇湘晨报作者:赵颖慧编辑: 丁蓉时间:2017-03-26 10: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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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3日,长沙坡子街湘江剧院,22岁的陈雨晴正在表演《拾玉镯》。组图/记者谢长贵CSQ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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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南省湘剧家协会湘剧票友会会长王笑。CSQ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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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正街剧场。CSQ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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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公庙的老戏台。CSQ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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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里一处民国戏院旧址,如今只剩下一张老木门。CSQ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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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3日晚,市民坐在火宫殿内看戏,大多是老年人。CSQ潇湘晨报网

  1862年,杨恩寿28岁,《坦园日记》即从这一年开始,一直写到36岁。CSQ潇湘晨报网

  这个九年中,他也曾离开长沙,前往郴州、北流等地游幕。CSQ潇湘晨报网

  然而,无论去哪里,看戏是他最热爱的事情。他自称,“自十余年来,颇有戏癖。在家闲住,行止自如,路无论远近,时不分寒暑,天不问晴雨,戏不拘昆乱,笙歌岁月,粉黛年华,虽曰荒嬉,聊以适志。”CSQ潇湘晨报网

  在这九年的日记中,他提及演出场所67处,长沙一地即有55处。如果将这55处演出场所,放在今天的长沙地图上,会发现它们大多集中在湘春路以南南门口以北的区域内,以坡子街及五一路两侧最为密集,这也是长沙千年未曾改变的市中心。CSQ潇湘晨报网

  在这55处演戏场所中,杨恩寿最喜欢去祝融宫(火宫殿),看演出达40次之多。祝融宫就是今天的火宫殿,但今天的火宫殿并非当年的祝融宫。1938年文夕大火,火宫殿只剩下牌楼幸存。然而,无论是百年前,还是今天,火宫殿依然是长沙最热闹的地方之一。有戏看时,摩肩接踵,轿子也不能进,杨恩寿不爱拥挤,常常乘兴而去,又无法“久立”,只能回家。CSQ潇湘晨报网

  除了祝融宫,善化城隍庙、万寿宫、天后宫、玉泉山和长沙城隍庙都是杨恩寿常去之地。对于许多人来说,这是一连串陌生的名字,再翻看它们的“个人档案”,毁于“文夕”大火是绝大部分的归宿。CSQ潇湘晨报网

  逝去后的会馆、宫殿、庙宇以“新面目”重生,“万寿宫所在地就是今天的铜铺街小学,藩署就在今天的市公安局,马王庙就是今天的修业学校。”湖南省文史研究馆馆员陈先枢如数家珍地讲述他们的前世今生。CSQ潇湘晨报网

  撰文/记者赵颖慧CSQ潇湘晨报网

  杨恩寿是幸运的,身处在戏曲繁盛的年代。CSQ潇湘晨报网

  然而,转眼百年,长沙演戏场所发生了太多变化,谁在演戏,谁又在看戏?CSQ潇湘晨报网

  本期湖湘地理邀请三位嘉宾,穿越三个时代,带你去长沙看戏。CSQ潇湘晨报网

  一位是182岁的清朝戏痴杨恩寿,一位是79岁的全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湘剧代表性传承人曾金贵,还有一位是71岁的湖南省湘剧家协会湘剧票友会会长王笑。CSQ潇湘晨报网

  清朝年间CSQ潇湘晨报网

  官绅商贾请戏班,平民百姓去庙会CSQ潇湘晨报网

  3月,长沙都是湿漉漉的。CSQ潇湘晨报网

  149年前的三月,长沙亦是阴晴各半。CSQ潇湘晨报网

  33岁的戏痴杨恩寿,心情也不大好,考了五次乡试依然落第,留在家为三侄辅导课业。CSQ潇湘晨报网

  “中年苦恼哉!”CSQ潇湘晨报网

  在那个“晴日最少”的三月,杨恩寿在今天的五一路南北穿梭,去了九个不同的地方,看了不下十次戏。CSQ潇湘晨报网

  三月初三,他先去位于今天中山路上的巡抚衙门看榜,然后穿过五一大道顺道去祝融宫(火宫殿)观剧。三月初五,探望完岳母的病,又跑到位于今天潮宗街的长沙县署观剧;三月初六,他走访好友小斋,又遇见了郭少陶道士,留下吃了午饭,又一起去位于人民西路旁的万寿宫观剧。足迹始终围绕着五一路南北以及坡子街一带徘徊。CSQ潇湘晨报网

  今天好友相聚,吃完饭看电影。当年的好友相聚,吃完饭的娱乐活动,俨然就是“观剧”,而这个“剧”便是戏剧。可是杨恩寿的朋友圈却不是普通的朋友圈,他去的某些场所,一般人也去不了。CSQ潇湘晨报网

  作为一位士绅,而且还是“富二代”,杨恩寿的家族在长沙地价骤涨的同治六年,一口气在西长街买了两栋铺面房屋,可谓大手笔。因为科举不顺,这几年他开始谋划做幕职,进入长沙上层社交圈。CSQ潇湘晨报网

  所以,当杨恩寿跟有身份的人一起看戏,去的是名字里带“署”、“会馆”、“园”的地方,比如长沙县署、粮署、中州会馆、宛园。CSQ潇湘晨报网

  从1868年到1870年三年里,他至少去了6次宛园。这是两淮盐运大使黄冕的宅院,一般人是进不去的。每次去宛园,几乎都是有人设宴,请来了都是名气响当当的戏班子,比如庆和部。这天的戏是廖庆黻演的《木桂英打围》,杨恩寿在日记里大赞,“舞妙天魔,真绝技也。”CSQ潇湘晨报网

  清末,请戏班子到家里来演出已成风尚,当然是官绅商贾家才请得起的。“绍兴人吴六哈,其父是广东大幕,亦在湖南买田落籍,父子把做官弄来的钱全花在唱戏上。”湖南省文史研究馆馆员陈先枢说,“当时戏价,堂戏一本,制钱六吊(约可买米二至三石)。如果整本戏,由下三点到晚上十二点,要制钱十二吊,如需尽情欢乐,由中午十二时至夜十二时,戏价要制钱十八吊。因之,同治后三四十年间,长沙湘剧得到了空前的发展、繁荣。”CSQ潇湘晨报网

  对于“戏痴”杨恩寿来说,请来的戏自是不够看的。CSQ潇湘晨报网

  实际上,他去得最多的是祝融宫(火宫殿)和善化城隍庙,这也是普通百姓常去的地方。CSQ潇湘晨报网

  从同治元年至同治九年,祝融宫他至少去了40次,善化城隍庙也去了30次。CSQ潇湘晨报网

  无法去官绅商贾家的堂会看戏,普通老百姓就去寺庙、祠堂看戏。CSQ潇湘晨报网

  逢菩萨生日或者求神还愿,信男善女就邀戏班在庙前戏楼演出。CSQ潇湘晨报网

  “庙会戏”最是热闹,1862年5月22日,杨恩寿听说城隍庙演《精忠传》大戏,跑过去看,“粉黛如云,游人若蚁,署中幕丁趋之,几空署焉。”有时候城隍庙演早戏,人多得轿子也抬不进去。可是,杨恩寿似乎很怕“挤”,好几次兴冲冲去看戏,总因为“人太多,未久立”,就回去了。CSQ潇湘晨报网

  杨恩寿看了一辈子的戏,还喜欢写日记。在他同治初年九年的日记里,提及戏曲演出活动者300余处,戏曲班社有17个,提及演出场所67处,长沙一地即有55处。CSQ潇湘晨报网

  然而,尽管戏剧演出场所众多,然而都算不上剧院,它们大致分为三类:一种是在街头小巷或者茶楼流动演出,相对随意,以娱乐性为主,没有固定剧目。二是私宅园林或者会馆的戏台,邀请戏班子上门演出,称为“堂会戏”,但一般只是官吏、士绅、富商与艺人的一种社交活动,多为封闭式,面向特定群体开放。三是各庙宇庙会期间唱“大戏”,官绅、百姓均可看戏,称为“庙会戏”。CSQ潇湘晨报网

  直到十九世纪末长沙尚无供戏班子售票演出的戏园。CSQ潇湘晨报网

  民国时期CSQ潇湘晨报网

  戏演“拐场”了,请大家免费看戏CSQ潇湘晨报网

  当时间来到民国,城市的看戏场所开始商业化转型,各种新式剧场、戏园和舞台出现。CSQ潇湘晨报网

  “辛亥革命后,清朝的遗老失去了依托,堂会戏渐少。由于‘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影响,迷信者不多了,祠庙香火不似从前,庙台戏不如前盛。”长沙市花鼓戏剧院老院长屈日中在《清末以来长沙戏园的衍变》一文中写道,戏演出场所“先为草台、庙台、堂会,进而衍变为茶园式戏园以及现今的剧场剧院”。CSQ潇湘晨报网

  1910年,长沙叶德辉在苏家巷兴建“同春园”,去方桌方凳改长条靠椅,设雅座包箱,舞台备有灯光幕布。“这是他首创的镜框式舞台,为正面看台,不像以前的勾栏瓦舍,多面都可以围观看戏。”曾金贵说。CSQ潇湘晨报网

  演戏场所的名字也发生了变化,此前多为“宫”、“庙”、“会馆”,民国时期开始出现“剧场”、“戏园”、“舞台”等称呼。远东湘剧场在长沙黄仓坪,万国大剧院在织机街,文华剧院位于今天黄兴北路,民国时期陆续开办的剧院有50多家。乍一看,剧院的分布范围与杨恩寿的“看戏地图”是重合的,都位于长沙老城中心。CSQ潇湘晨报网

  出生于民国,9岁学唱戏的曾金贵,继承了近百出折子戏,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湘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即使已近耄耋之年,说话腔调抑扬顿挫,极有“戏感”。CSQ潇湘晨报网

  “来,亮个相”。曾金贵立马双手侧端着巨型脸谱,微抬下巴,双目圆睁,眼睛鼓得更加厉害,眼中的光几乎要射了出来。CSQ潇湘晨报网

  在他的记忆里,民国时期的戏台上,第一次出现了女演员。“全部都是女的,连花脸都是女的来演。”CSQ潇湘晨报网

  曾金贵指了指自己的脚说,“有一个女花脸,姓雷,胖,身高一米七一,嗓门很好。她还是裹了脚的。穿鞋子,往里面塞东西才撑得起。”CSQ潇湘晨报网

  实际上,“从唐人和元人留下的诗中,可证湖南舞台上其时是有女演员的。元人夏廷芝《青楼集》记述了张玉梅家有三代女演员,即张玉梅,她的儿媳和她的孙女。可后来女演员从湖南的舞台上绝迹了。”陈先枢说。CSQ潇湘晨报网

  女演员再次在湖南出现,是在1920年。江西人温家桂与益阳湘班艺人合办的洪福科班,是湘剧坤班之始。湘剧女演员登台尚属首次,观众看个新鲜,生意盖过男班。CSQ潇湘晨报网

  尽管,演戏场所发生了极大变化,但演员的境遇依然不容乐观。CSQ潇湘晨报网

  “过去戏班子里的人是有真功夫的,为什么学功夫?就是为了自保,看形势不对,就要打开一条血路的。”曾金贵说,“而且戏班与帮会等一些社会组织都有联系。”CSQ潇湘晨报网

  民国时期,有一位“双龙头大爷”名叫王益政,“他们戏班子去望城唱戏,有土匪出现,但王益政往台上一坐,下面就震住了。”但有人举手说,“我承认你是头,但是你今天‘拐了场’(唱错了)。”CSQ潇湘晨报网

  原来王益政手指上戴着金戒指唱秦琼卖马,有观众发现了这一纰漏说,“既然爱马,为什么不把手上的金戒指取掉卖钱?”CSQ潇湘晨报网

  双龙头大爷当即认错,并说“发戏”,意思是今晚唱戏不要钱。CSQ潇湘晨报网

  现代戏剧CSQ潇湘晨报网

  演员正“青春”,戏迷“老龄化”CSQ潇湘晨报网

  1938年大火后,清末和民国时期的演戏场所几乎都成了灰烬。CSQ潇湘晨报网

  陈先枢手里拿着1910年至1949年长沙的戏园、戏院名录说,“几乎都烧掉了。”CSQ潇湘晨报网

  “目前,还能看到戏剧的只有湘江剧院、湖南大剧院、长沙实验剧场、火宫殿这几个了。”湖南省湘剧家协会湘剧票友会会长王笑说。CSQ潇湘晨报网

  其中,湘江剧院是唯一一个天天可以看戏的剧院。3月23日晚7点,我们来到湘江剧院门口。戏还未开场,票已经领完了,仍有一群票友站在门口等待,当天演出的是《拾玉镯》和《蔡坤三犁田》。戏开场,座无虚席,但放眼望去,几乎全是老年人观众。“观众大多在60岁以上,上座率基本上在80%以上。”湘江剧院副经理陈静说。CSQ潇湘晨报网

  曾金贵曾说,“1982年后,各种迹象表明,无论舶来的戏剧,还是土生土长的中国戏曲,逐渐被人们遗忘,走向低谷。”长沙花鼓戏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贺艾芸说,在上个世纪70年代开始就有“迷茫”之感,“因为没有固定的剧院,我们经常流动演出,就像一个工厂没有车间一样”。CSQ潇湘晨报网

  “看戏的人越来越偏老龄化,有没有感觉长沙看戏的氛围在变淡?”我问她。CSQ潇湘晨报网

  “我觉得长沙人依然爱看花鼓戏,因为还是有这样的土壤,你就看湘江风光带上唱戏的人吧,有时候围观的人觉得唱得好,还会丢点红包。”她说。CSQ潇湘晨报网

  与观众老龄化形成鲜明对照的是,舞台上身着红色戏服的演员十分年轻,一颦一笑,妩媚可爱。她一言不发,用细致入微的动作,表演着绣花,手指灵巧,观众自发鼓起掌来。CSQ潇湘晨报网

  当天演出的演员来自长沙市花鼓戏保护传承中心,“他们的平均年龄30多岁。”贺艾芸说。CSQ潇湘晨报网

  不多久,舞台上表演《拾玉镯》的女演员陈雨晴下台了。卸去浓妆,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容来,“我今年22岁,但是演花鼓戏已经6年了。”她笑着说。CSQ潇湘晨报网

  问起演戏的收入,她笑了笑说,“工资不多,每个月两三千,我也曾想过放弃,但是吃了这么多苦,怎么可以轻易放弃,而且我们知道,想学艺,就别想赚钱。艺学精了,钱自然有了。”CSQ潇湘晨报网

  记者手记CSQ潇湘晨报网

  寻找“老戏台”CSQ潇湘晨报网

  3月23日,我们出发寻找长沙的老戏台、老戏院。CSQ潇湘晨报网

  在我们的定义里,重修复原的都不能算“老”,于是只看见太平里的老木门、陶公庙的老戏台以及810年的古樟。CSQ潇湘晨报网

  71岁的湖南省湘剧家协会湘剧票友会会长王笑,健步如飞地走在前头,带我们穿过解放西路,走进太傅里,拐进太平里。指着一张木板裂开的老木门说,“这里就是民国时期的一家剧院,只剩下这张门了。”CSQ潇湘晨报网

  走进门内,一位租户指着光线昏暗的里屋说,“老板说,这里以前是放戏服的地方。”CSQ潇湘晨报网

  王笑又领着我们走到南门口,走到劳动路上,指着一溜三个门面说,“这就是以前的劳动剧院,以前是长沙市湘剧二团固定演出剧场。”CSQ潇湘晨报网

  然而,他们都太“新”了,不过就是60多年前的事么?称不上“老”,但也已消失了。CSQ潇湘晨报网

  “我在哪里可以看到老戏台?”我问他。CSQ潇湘晨报网

  他想了想,“那只能去陶公庙了。”CSQ潇湘晨报网

  于是,我们驱车往东前往距离长沙十多公里的陶公庙。门前,一位女工作人员埋着头看手机,见有人进来说,“买票”。CSQ潇湘晨报网

  门票5块钱,一进门,一座巨大的戏台出现,高14.6米,翼角高翘,翼角下饰有飞龙舞凤。CSQ潇湘晨报网

  几位当地村民也跟了进来,一位大妈说,“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看戏,人好多,还有的爬到了树上。”CSQ潇湘晨报网

  她指着戏台旁的一株古樟树,名牌上标记了它的年龄:810岁。CSQ潇湘晨报网

  没错,这正是我们找的老戏台。CSQ潇湘晨报网

  或许,正因为远离市区,它躲开了1938年的文夕大火,得以存留到今天。CSQ潇湘晨报网

  从戏台下穿过,绕到戏台后面,一副对联写着,“凡事莫当前,看戏何如听戏好;做人须顾后,上台终有下台时”。CSQ潇湘晨报网

  “新农行心服务”CSQ潇湘晨报网

  农行便捷金融服务送进村CSQ潇湘晨报网

  为进一步提升农村金融服务水平,使辖内农民足不出村就能享受更好的金融服务,2017年3月,农行湘潭县支行“惠农通”工程团队历时20天,对湘潭县辖内325个行政村的所有400个金融服务代理点人员进行了全覆盖的金融服务业务知识培训。CSQ潇湘晨报网

  在此次培训过程中,农行将金融服务知识融入服务代理点人员日常生产、生活上的鲜活事例,并通过鼓励金融服务点代理人员主动上台以自身经历作服务讲解和发言提问的方式,大大提升了金融服务业务知识的宣传力度,达到了进一步提升金融服务水平的目的。CSQ潇湘晨报网

  据悉,惠农通金融服务代理点是农行响应中央服务三农的号召,在广大农村精心选取村干部、农村商户等作为金融服务代理人,为农民办理存款、取款、转账、代缴话费、电费等金融服务的延伸金融服务模式,真正打通了金融服务农村的最后一公里,使广大农村居民足不出村就能享受便捷的现代金融服务。同时,为保障代理点的金融服务质量,农行定期对代理点进行服务评级,农行湘潭县支行400个金融服务点在2016年即有120户被评为五星服务点、100户被评为四星服务点、90户被评为三星服务点。代理点2016年全年累计实现金融性交易24.12万笔,金融性交易总金额7.66亿元,实现全年累计代缴电费12.58万笔,累计金额1908万元,累计代收电费1200万元。农行周到细致的服务让农民跟城里人一样在家门口就享受了现代金融的方便快捷。CSQ潇湘晨报网

  文/通讯员周欣CSQ潇湘晨报网

  帮助客户追回被盗钱款农行邵阳分行急客户之急CSQ潇湘晨报网

  “你们农行人真负责任,要是没有你们,我4万多元辛苦钱就打水漂了。”在邵东县支行营业部,一名客户特别感谢农行邵东县支行员工帮他找回了盗刷的款项。CSQ潇湘晨报网

  3月15日下午,一位客户匆匆走进农行邵东县支行营业部大厅,手里握着一张纸,紧张地四处张望、搜寻。大堂经理发现了客户的异样,上前询问得知,客户前段时间收到了一个中奖的短信,并点开了短信中的网址链接,在网址中输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和输入了密码,很快发现自己银行卡内4万多元现金被盗刷,虽然到公安局报案,但因线索太少,款项一时还不能追回。CSQ潇湘晨报网

  “我们要想办法尽快帮客户追回钱。”农行邵东县支行工作人员迅速作出反应,将客户领进办公室,详细了解事情的经过,并帮客户打印详细的流水清单,指导该客户查询钱款的流向。通过两个多小时的查询,查到资金的去向并协助客户成功追回款项。最终在工作人员指导下,该客户顺利找回了资金。CSQ潇湘晨报网

  据了解,今年来,农行邵阳分行已帮助客户堵截200余起电信诈骗案件,为客户避免了300多万元的损失,有效保护了客户的财产安全。CSQ潇湘晨报网

  文/通讯员姚红CSQ潇湘晨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