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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前有钱人取暖神器:德国造小锅炉

来源:潇湘晨报作者:储文静编辑: 叶岱时间:2017-01-14 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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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寒时节,一波一波的冷空气伴着雨水来袭。刺骨的寒意,一条秋裤已经无法抵挡。空调、地暖、暖气片、电热毯,各种各样的取暖神器轮番上场了。你知道民国时期的人们,是怎么过冬取暖的吗?HjD潇湘晨报网

  告诉大家,那时候人们取暖,绝对不是靠“抖”,也不仅限于“满脸灰”的火盆。不同阶层有着不同的取暖习惯,家里用什么取暖,是身份的象征。HjD潇湘晨报网

  无论是有钱人的壁炉,还是穷人家的火篮,无论是传统的汤婆子,还是新科技汽炉,只要一家人围火团坐,就是温暖。HjD潇湘晨报网

  唐生智公馆的壁炉HjD潇湘晨报网

  冬天的壁炉绝对是大屋子的标配,热烈的火苗与外面的风雪天完全隔绝。正如我们在许多电影里见到的桥段那样,打开音响,走到壁炉前坐下,静静地看着火苗和音乐共舞,偶尔拾起边上堆砌的柴火投进炉子,换来的是更旺的火苗和暖人心的温度。HjD潇湘晨报网

  如今,在长沙的许多老公馆里还能见到民国的壁炉,比如位于橘子洲南段的唐生智公馆。这是一座带八角楼的两层中西合璧的公馆式建筑,建于1926年,系时任湖南省政府主席唐生智所建。屋顶样式为坡屋顶、平顶结合式,盖蓝色筒瓦,墙面上部喷水刷石,中部刷纸筋石灰浆,墙基为花岗石砌筑,设有1米高的架空防潮室,并配备通风设备和陶瓷水落管,既可作为战时防空洞,又兼有防潮、防雨和防水灾功能。HjD潇湘晨报网

  唐生智的房间内设有壁炉,外窗上设有混合型罩阳板,有利于冬季防寒和夏季隔热,可以想象,在长沙湿冷的冬天,唐生智坐在壁炉旁,吃着东安仔鸡,一定是人生一大乐事吧。HjD潇湘晨报网

  汽炉已成富人取暖标配HjD潇湘晨报网

  1936年6月5日的湖南《大公报》上,一则与当时季节不符的广告显得很特别:“冬天,暖屋的器具,以汽炉最善,孔士洋行最全。用以上的小锅炉,可能供给满屋温暖,用炭不多,受益很大。”这家号称销售汽炉产品最全的“孔士洋行”是德国的一家公司,在湖南招代理商,顺便打打广告。离冬天还那么远,六月天孔士洋行就开始在报纸上打广告,真可谓未雨绸缪。HjD潇湘晨报网

  这里的汽炉,应该是小蒸汽锅炉。这种已被现代人淘汰的取暖用具,当时却是时髦的舶来品,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孔士洋行在湖南招募代理商,应还没有进入湖南市场,但湖南市场对此有需求,才会引起孔士洋行的注意。HjD潇湘晨报网

  汽炉取暖效果如何?清朝遗老许宝蘅在1926年的日记中称,因为白天在汽炉的房间里受热,竟然感冒了。鲁迅在文章中多次提到汽炉,1925年,他在文章《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中,讲到伺候人的辛苦,说要“冬烧汽炉夏打扇”,可见汽炉已是富人普遍使用的取暖用具。如果说北京寒冷,取暖设备高级,那么同属南方的上海,则更加适合参照。1932年,鲁迅写给好友许寿裳的信中提到,“在流徙之际,海婴忽染疹子,因居旅馆一星期,贪其有汽炉耳。而炉中并无气,屋冷如前寓而费钱却多。但海婴居然如居暖室,疹状甚良好,至十八日而全愈,颇顽健。始知备汽炉而不烧,盖亦大有益于卫生也。”那时候上海旅馆已配有汽炉,而湖南在1936年,市场还在培育阶段,与北上广的消费存在差距。HjD潇湘晨报网

  穷人家火盆放不下用烘篓HjD潇湘晨报网

  普通市民的烤火取暖,当然比不上达官富人的排场,也因各家贫富景况不同而有所不同。最常见的是火盆:生铁铸成,中间呈锅形,边沿宽而平展,铁盆里烧木炭,放在木火盆架上也方便烤火时踏脚。这种火盆在湖南大部分地方都很流行,一直流传至今。HjD潇湘晨报网

  富裕人家堂屋里的火盆并不是铁盆,而是用黄铜或者工艺陶打造。这些火盆造型更加厚实,与屋里摆设的仿古家具和铜烛台、铜檀香炉、瓷香炉、瓷瓶、字画相衬托,显得庄重典雅,古色古香。HjD潇湘晨报网

  穷人家住房窄,家里连火盆也放不下,多用烘篓和烘篮取暖,这种取暖的方式更省钱更实用。烘篓和烘篮一般以竹编而成,烘篓大的有桌子高,烘篓内燃炭的钵子有小号脸盆那么大;最小的只有七八寸高、放碗大的小钵子。HjD潇湘晨报网

  烘篓、烘篮的式样差不多,只因大小不同,所用竹篾的宽度、厚度也不同。编烘篓先用宽竹片编成圆圈,上面伸出一根根竹片就是直立的支撑骨架。接着用细篾条往上编,编一圈往里收缩一点,编成底粗口细圆桶形时,不再用细篾条,改用作支撑骨架的那一束束竹片相互交叉成网状,在细颈部向周围放大编成顶上敞开的圆篓,一个“火篓”就编好了。无论是大烘篓还是小烘篮,把里面放上烧红的炭火,暖烘烘的,提在手上暖手,或者放进被子里暖被窝,或者烘烤湿湿的衣服,都很方便。如今,在湘西怀化等地方,还依然能见到竹烘篓的踪影,当地的老人们常常烧一把红旺旺的炭火,放进烘篓的碗砵里,手挽着竹篓串门聊天儿,还顺便烤上几个土豆红薯,一路上,炭火香伴着红薯香,真是别有一番风情。HjD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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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北方拉仇恨:北京从清末就集中供热HjD潇湘晨报网

  在广大的中国大地,南方人吐槽北方人最多的一件事儿在于“集中供暖”。“你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我却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北方的冬天比南方更舒适更温暖,因为北方地区有集中供热的暖气。HjD潇湘晨报网

  据《当代北京民用能源史话》,北京采取集中供热方式要追溯到清光绪十二年(1886年),当时位于东交民巷的俄国道胜银行采用低压蒸汽锅炉供暖,用一台小锅炉分别为整栋办公楼供暖,这是北京历史上第一家采用锅炉的供暖单位。在此期间,东交民巷各使馆、北洋政府旧议院、机关和清华学堂、北京饭店、京师大学堂、协和医院、京师图书馆等先后引进和建立锅炉房,安装暖气设备。HjD潇湘晨报网

  据记载,1919年.美国人建立协和医院时,建有地下锅炉房,安装了5台分别为5吨的锅炉,用蒸汽发电、取暖以及炊事洗衣等用处。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北京也只是少数机关、学校、医院、饭店由分散小锅炉供暖。直到新中国成立前夕,北京现代大型建筑物数量不多,民用供热也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全市有房屋2050万平方米,约有103万平方米由分散的锅炉供暖,供暖面积仅占全部建筑物的5%。HjD潇湘晨报网

  没有集中供暖的北方地区,最常见的取暖神器,是热烘烘的火炕。炕都有灶口和烟口,灶口是用来烧柴,烧柴产生的烟和热气通过炕间墙时烘热上面的石板产生热量,使炕产生热量。在普通人家,为了节制薪炭消耗,习惯于把锅灶和炕连为一体。这样,在做饭的同时也把火炕烧热了,一举两得。HjD潇湘晨报网

  潇湘晨报记者储文静HjD潇湘晨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