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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新概念获奖者今何在

来源:潇湘晨报作者:赵颖慧编辑: 丁蓉时间:2016-08-21 09: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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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颁奖会上的韩寒(左一)。jcC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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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届新概念作文大赛颁奖大会上领奖的郭敬明(前排中)。jcC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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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寒jcC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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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悦然jcC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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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敬明jcC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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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是一个怎样的年份?jcC潇湘晨报网

  腾讯QQ即将诞生;快乐大本营开始贩卖快乐;新浪、搜狐、网易等名字刚为人所知。jcC潇湘晨报网

  这一年,80后最大的仅18岁,最小的9岁。他们是独一代,在应试教育框架下,重复着“金秋十月,丹桂飘香”的话语体系。但有一个比赛,打破了表面的平静,犹如草地上凭空出现的一扇“任意门”,吸引了无数青少年前来探寻,青春里那些被压抑的跳跃因子,被诱惑,被激活,一发不可收拾。jcC潇湘晨报网

  韩寒、郭敬明、张悦然、徐敏霞、吴越、陈崇正、陈佳勇……他们小心翼翼走进这扇门,笔下流出了《杯中窥人》《悲伤逆流成河》《陶之陨》。这就是新概念作文大赛,许多人的人生轨迹因它改变,并“肆意汪洋”发展出无数可能。2016年,新概念作文大赛走过了18年,那些获奖者们,去了哪里?在做什么?jcC潇湘晨报网

  8月17日,上海书展现场,潇湘晨报专访新概念作文大赛总干事李其纲,见到了韩寒、张悦然、吴越和秦雯等当年的一等奖获得者。jcC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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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后作家群,“起码的,一半有新概念背景”jcC潇湘晨报网

  梅红色高领毛衣,眼神定定看着前方。李其纲翻着一张张老照片,像是摩挲着一件件家传宝,指着一个女孩,一脸骄傲又神秘,“猜猜这是谁?”见我不吱声,“这是张悦然呀。”jcC潇湘晨报网

  他指着另一个穿着白色校服,圆脸女孩说,“这是吴越,照片没照全,应该还有秦雯的。”jcC潇湘晨报网

  那是2001年全国第三届新概念作文大赛颁奖大会上获奖者的合照。那一年,张悦然、吴越、秦雯都是A组一等奖获得者。jcC潇湘晨报网

  过去18年,新概念作文大赛诞生了许多的一等奖,但并非每个人都坚持走了文学这条路。然而,这三个女孩却从来没有离开文学太远。jcC潇湘晨报网

  实际上,获奖后的张悦然,也曾轻微偏离了文学的母星。她考取了山东大学,不久后转到新加坡国立大学学习电子计算机。jcC潇湘晨报网

  大学毕业后的吴越,当了记者,从上海市新闻奖到中国新闻奖都已拿遍,成为《文汇报》最年轻的首席记者。jcC潇湘晨报网

  然而,文学依然像一根磁铁,她们终究回归。在新加坡学计算机的张悦然,写出了《葵花走失在1890》,当年被《萌芽》网站评为最有才情的青年作家,一直写到今天。jcC潇湘晨报网

  记者吴越,放弃了十年的积累,走进了《收获》杂志,成为杂志社最年轻的编辑,离文学更近了一步。jcC潇湘晨报网

  秦雯的经历比较直接。她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后,一直从事编剧工作,《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辣妈正传》都出自她手下。jcC潇湘晨报网

  15年后,当年那些十七八岁的少女,早已褪去稚气,出落得优雅稳重,进入而立之年。jcC潇湘晨报网

  8月17日,上海书展现场,张悦然留着中长发,穿着一身黑白搭配的裙装,吴越扎了一个低低的马尾,涂了淡口红,秦雯留着利落的短卷发,穿着一件大红上衣,出现在读者面前。jcC潇湘晨报网

  我向她们提出同一个问题,“与十多年前那个青涩少女相比,你们最大的变化是什么?”jcC潇湘晨报网

  吴越分享了一个细节。“2014年左右,我梦见在上海作协花园里,围墙背后是一片长江口,有大片辽阔水域,我能看见水草,听见野鸭子的声音,有清新的江风吹过来……梦醒后,我感觉很美,美了很久,放空了很久。之后,我义无反顾地去了《收获》杂志。”jcC潇湘晨报网

  秦雯的最大改变“是表达的勇气和对于别人看待你的勇气”,“刚开始写的时候,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你的东西。写剧本已经八九年,我开始突然明白该怎么写了,突然有一片很开阔的天地给你了。现在,我不太介意别人怎么看待,我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jcC潇湘晨报网

  张悦然觉得,“最初一段时期,有特别强烈的表达欲,会非常自然、随意写作。2006年后产生一些转变,需要更多思考,更慢一点。现在写下的每个字里都包含每天或此刻的我。”jcC潇湘晨报网

  李其纲说,“在80后作家群,起码的,应该有一半有新概念背景。”jcC潇湘晨报网

  商业帝国jcC潇湘晨报网

  “在商业上他太成功了,他在影响一代人”jcC潇湘晨报网

  对新概念作家群而言,“经商的人中,最厉害的肯定是郭敬明。”李其纲说完哈哈一笑。jcC潇湘晨报网

  他在自己写的《新概念作文大赛历史》中,翻出一张2001年的老照片,指着一个瘦小、套在宽大衣服里,蒙眬看着镜头的孩子说,“这就是四姑娘,小四。”jcC潇湘晨报网

  那一年,他18岁。15年后,当年“睡眼蒙眬”的男孩,已是一身修身的Prada黑西装,住着沪上别墅,拍个电影票房上亿的上海最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郭敬明。jcC潇湘晨报网

  郭敬明是第三、第四届的参赛者。连续两届拿一等奖,他是第一人。问及当年是否看出郭敬明的赚钱天赋,李其纲笑笑没有回答。jcC潇湘晨报网

  但在2005年,李其纲筹划了“首届文学代际沟通论坛”,他与郭敬明通过几次电话。jcC潇湘晨报网

  问:“敬明,能来吗?”答:“我得和我经纪人商量商量。”再问:“你想来吗?”答:“我当然想来。”jcC潇湘晨报网

  过了些日子,他们又通话。“敬明,能来吗?”“我得和我形象设计师商量商量。”“能来吗?”李其纲只问。“争取来,争取来,我一定争取。能不能让形象设计师一起来哇?”李其纲想了想,说:“不太合适吧,太特殊了。对你,对论坛都不好。”jcC潇湘晨报网

  从这些对话里,已然能看出郭敬明的不同。那一年,媒体还在称郭敬明“少年作家”,但他已开始帮陈凯歌写《无极》剧本,也坐在了一些选秀节目评委席上,毫不避讳地摆出自己的艺人身份。jcC潇湘晨报网

  那年的“首届文学代际沟通论坛”,郭敬明来了,但迟到了一天。会场不大,每个名字都裹挟着钢铁洪流,如曹文轩、格非、余华、方方……jcC潇湘晨报网

  张悦然、周嘉宁她们正坐在门的左侧。他立即走向左侧,挨着她们坐下,低低叫了声:悦然姐,嘉宁姐。jcC潇湘晨报网

  “郭敬明可能也感受到了右侧的压力,我知道。他们觉得,与郭敬明对话,是鸡对鸭说,双簧管对木鱼震怒。”但李其纲也有自己的想法,“文学是个林子,什么样的鸟都该有。文学中的人,不仅仅是由小说家、诗人、批评家等等而构成,它应该有也必然会有文学活动家乃至文学商人。”jcC潇湘晨报网

  80后文学活动家盛开也说,“郭敬明让我很早就了解了一个概念,一个作家可以转型为一个成功的全能策划人。我不说郭敬明在艺术上有过高的成就,但在商业上,他太成功了。他在影响一代人。”jcC潇湘晨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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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文学来谋生的毕竟是少数”jcC潇湘晨报网

  商场得意者郭敬明,职场得意者有陈佳勇。“当过北大中文系的学生会主席,做到了北京华录百纳副总裁。”李其纲说。jcC潇湘晨报网

  如果2001年,用搜索引擎去搜索,众多获奖者中,被曝光最多的肯定是陈佳勇。他是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大赛史上第一个被保送北京大学的人。获奖作品《来自沈庄的报告》,被铁凝评价为“用超越作者年龄的文化批判目光,从不同角度丰富了我的阅读视野,也拉近了我和这一代青年的距离。”jcC潇湘晨报网

  寸头、圆脸、浓眉,一副金属框眼镜,照片里的陈佳勇,夕阳照在右脸颊上,勾勒出一个沉稳的微笑。从北大毕业后,他当过记者,后任职于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从电影频道营销部电视剧主管干起,直至任上海电影集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2014年8月起,任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jcC潇湘晨报网

  在《新概念作文大赛历史》一书中,李其纲转述他的话说,“新概念最初,确实引领了一大批年轻人踏上文学创作道路,但很快就出现了分化,……催生了一批‘畅销书作者’,这是新概念创作群体同文学商业化最早、最直接的一次冲击,对于这些‘暴得大名’的‘小朋友’而言,如何在20岁不到的年龄,妥善处理文学带来的金钱、物质、名誉甚至虚荣的‘诱惑’,着实是个难题”。jcC潇湘晨报网

  他说,“好在市场迅速地作出了反馈,让大家意识到并不是每个人的作品都能发行几万册,甚至几十万册,也并非每个人可依靠写作获得巨额的稿费版税,于是,第一次严重的分化产生了。一批获得市场认可的成功者,继续写作道路,收获美誉与追捧;一批缺乏市场积极回馈的,则回归艰苦创作之路;另一批并不十分有志于文学创作的,则分流到各行各业,回归‘正常人生活’”。jcC潇湘晨报网

  对此,李其纲是赞同的,他说,“以文字来谋生的毕竟是少数。有很多孩子,爱上文学,可以一辈子不以这个为职业,但是文学会相伴他的灵魂和精神。”jcC潇湘晨报网

  对于陈佳勇而言,文学是片“自由思维、自由表达的净土”。“尤其是最近几年,日常工作压力巨大,职业身份积聚越来越浓厚,但个体身份的认知却越来越背离。当年放弃写作的初衷,是为了‘多做一些实际的事情’,然而,当这些实际的事情庞杂到使人‘异化’的时候,有时也会羡慕那些坚持写作、有所作为的朋友们。”jcC潇湘晨报网

  “自由者”jcC潇湘晨报网

  有人向韩寒扔矿泉水瓶,他反应平静淡然jcC潇湘晨报网

  相比被“日常”所禁锢的人群,也有另外一种人。jcC潇湘晨报网

  “他真的是一代人的偶像,因为我觉得他很自由。”张悦然对韩寒说。jcC潇湘晨报网

  “我比较惭愧,经常有比赛,电影,出版就少了很多。”韩寒说。jcC潇湘晨报网

  这是8月17日,上海书展上,两人的对话。jcC潇湘晨报网

  当天,粉丝黑压压一片,都高举手机拍照。穿着黑T恤、牛仔裤的韩寒,跷着二郎腿,露出像以前所有新闻照片中的微笑。jcC潇湘晨报网

  自由,应该是伴随着韩寒一生的词。写书,赛车,歌曲填词,发布APP阅读应用,导演《后会无期》,监制电影《沙漏》……你说,他的身份应该是什么?jcC潇湘晨报网

  在“新概念作文大赛十年庆典”舞台上,他回应了主持人这个问题,“什么都不是。”jcC潇湘晨报网

  但他也曾坦诚地说,如今的“自由”依然与新概念有关,“我现在的生活很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完成的都是自己的理想,都是做自己的感兴趣的事情来养家糊口。所以我觉得已经很开心。如果不是新概念,说不定事情也会有发展,至少现在我很满意,所以应该感谢这个比赛。”jcC潇湘晨报网

  今年,韩寒34岁,已成为丈夫和父亲。他说,“我的感触就是会变得越来越平和,越来越温情,尤其是有了小孩。”jcC潇湘晨报网

  比如,回首看自己的杂文,现在想来这个观点在那个年代下会显得过于偏颇;再如,以前很少在上海书展看到他,但他却出席了张悦然的新书发布会,“一方面张悦然写的书是有品质的保证,另一点,还是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后的一种淡然。”jcC潇湘晨报网

  在8月7日活动现场,韩寒刚踏上舞台,台下便一阵骚动,一个男人忽然朝他扔出一个矿泉水瓶,大喊,“我反对你,我不喜欢你,我是一个一直反对你的人!”jcC潇湘晨报网

  韩寒反应平静淡然,他说,“我觉得这也很正常。一路走来,会承受各种各样的声音,有些人会觉得,你背后有巨大的阴谋,有势力。实际上,在当今的中国,凡是你能够公开说一个人背后有阴谋,能够公开评判一个人有势力的都没有什么势力。”jcC潇湘晨报网

  可以说,李其纲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作为新概念作文大赛的总干事,他几乎成为所有获奖者的一个连接点。jcC潇湘晨报网

  于是,我问他,“这些获奖者们,进入社会,从青少年变成上有老下有小的青年,有怎样的变化?”jcC潇湘晨报网

  他想了想说,“人,进入社会时间越长,会越来越成熟,成熟是一个什么样的词呢?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个中性词,在社会滚的时间越长,年纪轻的时候,雄心勃勃,总是想去改造社会,到成熟了,是被这个社会所改造。”jcC潇湘晨报网

  “消失的人”丁妍,你在哪里jcC潇湘晨报网

  “丁妍去哪儿了?”jcC潇湘晨报网

  “找不到了,在人群中消失了,我也在找她。”李其纲一声轻叹。jcC潇湘晨报网

  新概念作文大赛十周年庆典时,“我还曾设想一档节目,‘寻找丁妍’。”jcC潇湘晨报网

  丁妍是第一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当年还在读初二的她,以一篇《东京爱情故事》征服了所有人。jcC潇湘晨报网

  “这么小,写得这么好,真是太早熟了,新概念历史上最早熟的应该就是丁妍,”李其纲说,“韩寒那个时候比她还大,虽然只相差两岁,但14岁、16岁和58岁、60岁,这种相差两岁不是一个概念。”jcC潇湘晨报网

  18年过去了,通过百度关键词搜索“丁妍”,只找到一个线索。2001年,有媒体曾采访当时在建平中学读高二的她,文章评价她是一个“一直都是很低调甚至有些胆小的女孩子”。jcC潇湘晨报网

  她在采访中表示,中考的巨大压力没能让她专心朝写作方面发展,“为此确实放弃了不少好机会,但不觉得可惜。我不大赞成像韩寒那样,用一个人的力量去对抗世俗太吃力了,你想要过自己的生活必须建立在大众可以接受的最低限度内。”jcC潇湘晨报网

  该报道显示,进入高中以后,丁妍成绩一直不错,参加了辩论队。除了出版新概念作品选,也经常有人让她写3-5万字的爱情小说,可她觉得把握不好都谢绝了。jcC潇湘晨报网

  问及,后来为什么不写下去?她说,“我觉得生活经验、人生阅历还不丰富,写文章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厚积方能薄发。读书、生活比写作重要。生活是否精彩是第一位的,而是否把这种精彩记录下来倒是其次的。我现在的任务是积累生活。况且我不太喜欢做引人注目的事。”jcC潇湘晨报网

  如今,她已经消失在公众的视野里。jcC潇湘晨报网

  “像她这样,获奖后消失的算特例么?”“也有一部分。”李其纲说。jcC潇湘晨报网

  历届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者去向(部分)jcC潇湘晨报网

  姓名  新概念作文大赛   去向jcC潇湘晨报网

  徐敏霞 首届一等奖 《萌芽》编辑 代表作《我是波希米亚人》《记忆里的地方》jcC潇湘晨报网

  吴越  第三届一等奖《收获》杂志社编辑代表作《午夜十二点》jcC潇湘晨报网

  陈崇正 第六届二等奖《花城》杂志编辑部副主任jcC潇湘晨报网

  阮项  第二届一等奖上海外国语大学希伯来语任教jcC潇湘晨报网

  编写世界第一本《简明希伯来语汉语汉语希伯来语词典》jcC潇湘晨报网

  钱好  第六届、第七届一等奖 《文汇报》文艺部记者jcC潇湘晨报网

  邹霖楠 第八届一等奖作家,代表作《在家,冥王星》《尘埃眠于光年》等jcC潇湘晨报网

  孙宇晨 第九届一等奖锐波董事长兼CEOjcC潇湘晨报网

  艾路  第二届一等奖清华大学水利系jcC潇湘晨报网

  任良  第三届一等奖南京大学化学系jcC潇湘晨报网

  黄锐杰 第七届一等奖中山大学物理系jcC潇湘晨报网

  姓名  新概念作文大赛   去向jcC潇湘晨报网

  郭允  第四届、第五届一等奖清华大学精密仪器和机械学系、jcC潇湘晨报网

  北京大学经济学系,研究生:清华大学数字控制技术jcC潇湘晨报网

  李一粟 第二届一等奖清华大学法律系,现于北京著名律师事务所工作jcC潇湘晨报网

  应尤佳 第二届一等奖上海证券报jcC潇湘晨报网

  郝景芳 第四届一等奖作品《折叠北京》入围第74届雨果奖最佳中短篇小说奖jcC潇湘晨报网

  任晓雯 第二届一等奖,首届、第三届、第四届二等奖jcC潇湘晨报网

  代表作:《她们》《岛上》《生活,如此而已》等。jcC潇湘晨报网

  范继祖 第二届二等奖代表作《我的秃头老师》《我年轻时候的女朋友》《蚂蚁》等jcC潇湘晨报网

  尹珊珊 第二届一等奖代表作《纯快乐物语》《拟态虫子》《自由18岁》等jcC潇湘晨报网

  秦雯  第三届一等奖编剧,代表影视作品《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辣妈正传》等jcC潇湘晨报网

  信息来源:《新概念作文大赛历史》(部分获奖者去向或有变动)jcC潇湘晨报网

 潇湘晨报记者赵颖慧实习生林夏芝jcC潇湘晨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