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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皋:浊世中一抹清亮(3)

来源:潇湘晨报作者:赵颖慧编辑: 陈茜2016-05-22 10: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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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得要死!就喜欢这样的歌!”iA7潇湘晨报网

  蔡皋是幸运的,有幸喝着青石井的清泉、吃着井水做的刮凉粉,在长沙古城中一天天长大。iA7潇湘晨报网

  她搬了好几次家,仓后街、藩后街、怡长街、青石井,在地图上一看,不过是绕着五一广场画圈圈,最远离湘江也不过是900多米。iA7潇湘晨报网

  熙来攘往的轮渡码头边是临江而住孩子们的天堂,江上川流不息的船只,远去的白帆,哗啦啦飞来又呼啦啦飞去的水鸟,更有让人渡过来,渡过去,怎么看,怎么坐都令人开心的轮渡,“想着能坐轮渡去对河,就是远足了。”iA7潇湘晨报网

  能去烈士公园,也算得上远足,小伙伴们一路走一路唱,“蝶儿飞,鸟儿唱,阵阵春风送花香,春天来到原野上,我们快乐把歌唱……”iA7潇湘晨报网

  蔡奶奶的音色,真像百灵鸟一般,几无杂质,脸上的表情纯真透明如孩子,“美得要死!就喜欢这样的歌!特别有味道!”从她圆圆脸上无比满足的笑,你能真切地感受到,那蓝天白云下的童年留给她的绵长快乐。iA7潇湘晨报网

  那时的老长沙,依然保有着它稳定而古老的格局,左邻右壁都是老邻居,人小时候出门玩儿,外婆不需要叮嘱提防“人贩子”,那是一个“老熟人”的社会。iA7潇湘晨报网

  如今,她依然记得当年与邻居家的小妹,在青石井7号屋后的小巷里,跳房子、踢毽子,跳皮筋的情景,“我最笨啦,小脑不发达,”蔡皋说,“有女孩子跳起来好漂亮,脚尖尖的,穿着小布鞋,跳起来钩住最高的那根皮筋,垂下来,像跳舞一样轻盈,真是美极了。”iA7潇湘晨报网

  “这种温情是安定的,安稳的,不像我们现在,流动,漂泊,没有信赖,谁相信浮萍?”iA7潇湘晨报网

  “莫学浮萍无根本,要学松柏万年青”,蔡皋嘴里的儿歌像豆子一样滚了出来,“小时候歌里都很有良心的告诉小孩,扎根要稳,浮萍靠不住。”iA7潇湘晨报网

  而这也是蔡皋家世代相传的家训,即:稳重、沉静、可靠。iA7潇湘晨报网

  对于一个城市而言,同样如此,“城市要有根基、社会要有根基、人类要有根基,你说离得开根底上的东西吗?”说着说着,蔡奶奶瘪瘪嘴,“又说多了,这些自己去领悟吧。”iA7潇湘晨报网

  安稳,对于风一般聚合离散的现代都市而言,这又是另一个老长沙的稀缺品质了。iA7潇湘晨报网

  蔡奶奶是幸运的,在生命之初,与彼时的长沙遇见,刷上了一层温情明亮的底色,并像“胡椒面”一样,撒在了她的画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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