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挑个陌生的角度站一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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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9 2:3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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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谢曼松寄来一本旅居奥克兰(位于新西兰北岛,平均每2.7人就拥有一艘帆船的海港城市)期间创作的诗集。因为带去的是一台老式且漏光的相机,所以他用炭笔、毛笔、4号复印纸“弥补遗憾”,在空隙处画“果实掉在地上无人拾起”的没有围墙的宅子,保留地鸭子湖里“可爱的鸭宝宝”,“别是一般滋味的帆船”。老人不懂英语,对异国的理解全不受攻略、经验的干扰,所以看得真切平实。 这个意思,在刘瑜窥探美国民主细节的书里也提到。截然不同的制度、文化、语言背景所造成的障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却可能是好事——它有益于我保持观察美国社会时的新鲜感”,那种电视节目天天骂总统,包括30多年前的窃听总统尼克松的诸多奇异现象。
在一个地方生活久了,无论头上是不是架着一个成日轰炸的小喇叭,或者把某种语言用成习惯了,也不管它多么萦绕而不利于直白的表达,实际上此时心里已经滋生了麻木,判断力和发现力都削弱了。这时候你需要路上的风,去吹散“再不出门就要发霉”的内心纠结。实际上,办公室同仁们相信,只要离开长沙,我们就会遇见相信神明力量的牧人,直言黄河沙化地区犹如1930年美国西部的外国人,还有事情本来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内心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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