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颗春风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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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2 0:4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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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结束,3月煦风。 一夜之间春天就已来临,一夜之间春天仿佛结束。有些种子发芽了,有些种子就此被永远阻塞在地底。 这是比我所居住的南方更南的中越边界线。有涤荡不息的夜风,高大浓密的亚热带植被,芒果树,木棉树,有空气中无从按捺,丰沛的生命气息。昼夜听一首循环的曲子。“你可知道我在找什么?”一个我不曾熟悉,了解的生命,一个鲜活却嘎然终止的青春,一个曾经完整的世界,一个被有意无意遮蔽的尊严,一个未知,庞大的虚无与黑暗。他叫彭业辉,宁乡人,牺牲于1979年2、3月之交的对越战争。他在被称为美丽绿城的南宁一所医院伤重不治而死去时,是一个23岁的年轻班长。 时光已过31年,如今故土国土面貌皆新,他却不知被葬于何处。 我们想走遍南中国这曲折的沿边山水找到他。 “六十年生命短暂,三十年树叶黄了,所以要用歌声来叹息。”这是出现在年特刊E4-5版中一句被引用的侗族大歌。听到这个歌的操婷,是我们中间最年轻的地理记者。她为什么挑出这一句?我理解是因为一种超越了地域、时光界限的命运感,是因为湿润而相通的人心。 “妈,我走了。”“你埋头往前走吧,别回头。”从边界线的N个烈士陵园回来,看到来自小黄这样的句子,明知是截然不同的出处与场景,依然在瞬间被哽住了心胸。 年,终于元宵。历法中,这是“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是大地回春的夜晚,而在北回归线以南,此地的夏季更早地展开了,不论是31年前的1979,还是31年后的2010。 年老的曾经年轻,年幼的将会年轻,在年轻时离去就是永恒年轻。我们都有过一颗如春风般,年轻、生动的心,那么,就该在此相对,相识,相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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